“臣女……”空氣似乎都在這一刻沉寂,宋琪額頭浸出密密麻麻的汗,眼眶微紅。後宅裏小打小鬧便也罷了,小小年紀,她何曾經曆過這樣的場麵。
“臣婦見過睿王殿下,殿下怎麽忽然來了?”還好得知消息的忠武侯夫人及時趕到,解了宋琪的困境。
“本王不來,又如何知道宋五小姐因為覺得本王命不久矣,理所當然的不把本王未來的王妃放在眼裏?”蕭天湛淡淡地看了忠武侯夫人一眼,整個人的氣質尊貴而慵懶。
“殿下息怒,小女與清瑩關係甚好,此前相信定是姐妹之間鬧別扭,無心之失罷了。你說是嗎,清瑩?”忠武侯夫人先是小心翼翼地向蕭天湛賠罪,最後一句話卻放緩了語氣,緊緊盯著宋清瑩,眼神頗有威懾力。
“原來忠武侯府姐妹詛咒對方早日晉升寡婦隻是鬧別扭,無心之失。本王今日可算開了眼界!”蕭天湛嘲諷道。
忠武侯夫人眼裏劃過驚訝驚慌,她隻聽說大概是宋玉瑩和宋琪冒犯了睿王,卻來不及打探詳細信息。早日晉升寡婦的話傳出去,可是殺頭的罪!這詛咒的不止是宋清瑩,更是皇上的兒子睿王!
“殿下……”忠武侯夫人麵上還能勉強保持鎮定,背後卻開始冒出冷汗。“清瑩,你快向睿王解釋!”
宋清瑩是蕭天湛未過門的王妃,她的話或許有幾分作用。想到這裏,忠武侯夫人趕緊催促宋清瑩。
“母親,不知您是要我怎麽解釋?是誤會,鬧別扭,還是無心之失?五妹妹不是想要詛咒王爺,那麽,她之前讓我擔心嫁妝也不是真的吧?畢竟,我相信母親會為我安排妥當,是嗎?”
宋清瑩現在還是忠武侯的人,她不能看著睿王追究宋玉瑩。忠武侯夫人開口,她更是不可以拒絕。可她不打算做聖母,輕易放過宋玉瑩。正好,對之前宋玉瑩所說擔心嫁妝的事情仍耿耿於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