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忠武侯府站隊成王,忠武侯夫人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得罪睿王。
因此不管是不甘心,還是別的什麽,宋玉瑩和宋琪都隻能回自己院子,禁足抄寫經書。
她們別無選擇!
“侯夫人,今日的事情,本王不希望再次發生。若是讓本王知道宋三小姐過得不如意,忠武侯府怕也是不能如意的!”
蕭天湛懶懶地看著忠武侯夫人,氣勢卻讓人不敢輕忽。
“王爺放心,清瑩是忠武侯府的嫡女,定然不會受委屈的。”忠武侯夫人陪笑道,心裏卻恨得牙癢癢。
“如此甚好,那本王先離開了。”蕭天湛說著,目光落到宋清瑩處,單純地向宋清瑩打招呼。他今日來,隻是為了見見宋清瑩。如今既已見到,目的也算達成。忠武侯他大概知道一些,心裏是瞧不上眼的,故而不願留下。
“恭送殿下,殿下慢走。”蕭天湛要走,忠武侯夫人也不願留。
幾乎在蕭天湛消失在她視線中的那一刻,忠武侯夫人的視線移到了宋清瑩身上,冷笑道:“真是好本事,引來睿王撐腰。隻是不要忘記,你到底是忠武侯府的人。聯合著外人欺負家裏姐妹,忠武侯府可容不下吃裏扒外的人!”
“清瑩不明白夫人的意思。”宋清瑩半點不懼,淡淡地說。她不願意自稱女兒,更不願意叫忠武侯夫人母親!
“哼!”忠武侯夫人冷哼,“明不明白你自己心裏清楚,我本欲善待你,將你視如己出。但你若繼續使手段,別怨我不留情麵。”
“那清瑩現在這裏多謝夫人留情,沒有克扣清瑩的嫁妝。”宋清瑩嘲諷道,之前觀察著忠武侯夫人和宋玉瑩的言行舉止,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說來,別的什麽人便也罷了,清瑩是要嫁去皇家。克扣清瑩的嫁妝等同於欺瞞皇家,清瑩相信,夫人不會這麽糊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