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常生歎了一口氣,很是無奈。
見此情形,孫老爺子勸慰道:“常老,您也不必多慮,搏一搏才知道結局不是?”
可話音才起,常生就拉長了臉:“搏,那也得有搏的資本不是?”
說到這兒,他猛然看向我:“這小子除了開棺和風水,還會些什麽?”
我也不跟常生客氣,直接答道:“鬼文,拳腳功夫也會一些。”
常生帶著質疑的語氣,“哦”了一聲。
“常老不信?”我反問道。
常生很是直接:“不是不信,而是這些還不夠。”
他這麽說,我就無話可說了。
畢竟實力就擺在這兒,確實不夠。
想了半晌,我才開口道:“那常老看著便是,看看陰脈派這次派來的人會是怎麽一個下場就是了。”
說完,又掰扯了幾句。
我們三人離開了常家。
路上,馮茹月問我們,常生會不會改變主意,轉身投靠陰脈派。
孫老爺子告訴她,不會。
常家現在跟我們綁在了一起,這是不爭的事實。
說句誇張一點的,沒準花城其他陰行家族,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
常家現在臨陣倒戈,已經來不及了。
陰脈派又不是什麽好東西,哪兒會允許“棄暗投明”的人存在?
回到許家,馮茹月繼續練功。
我和孫老爺子,則是商討著要怎麽對付陰脈派派來的賊人。
根據徐瘸子的推演,陰脈派的賊人,最少兩天就能到達花城。
而且,從他的語氣上來看。
這個賊人恐怕要比老胡更難對付。
這樣想著,我問孫老爺子:“孫老,這賊人會是幹什麽的?”
孫老爺子想了想,答道:“陰行之中,用刀的,除了劊子手和我這種扒皮匠,應該就沒其他的了。”
“但陰脈派一定知道咱倆是一夥兒的,他們還沒蠢到派扒皮匠來花城送死,所以我估摸著應該會是劊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