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威哥給我普及了一些關於陵州的事情。
三百多年前,陵州就是天下四幽之一的“北幽。”
但自從天德坊出現後,“北幽”已經成為了曆史。
威哥說,早年間陵州古墓成群,盜墓成風,幾乎每天都有人去林子裏“吃現席”。
吃現席是盜墓賊的黑話,意思就是盜墓賊提前聯係好買家,他們相約到墓坑外,現挖現賣!
後來在有關部門的大力盯防下,陵州盜墓的風氣才有所收斂。
而且也因為有天德坊這塊大招牌在,所以現在陵州基本沒有盜墓賊了。
聽到這兒,我有些疑惑,於是便問威哥:
“我沒聽懂,有沒有盜墓賊和天德坊有什麽關係?”
“很簡單,因為天德坊從不收明器,也不許陵州的古玩鋪子收明器,一經發現,直接斷後路。”
我點了點頭,大概明白了威哥的意思。
可我總覺得他好像有話沒說,而且表情看上去也十分為難。
就在我準備問他有什麽難言之隱的時候,他忽然笑道:
“兄弟,你知道哥是幹啥的對吧?行有行規,就算上了岸,可我底子是洗不幹淨的,不瞞你說,陵州那地方我太熟了,認識我的人也多,一旦露了相,有些事是躲不過去的,你懂麽?”
我稍加琢磨,很快就明白威哥這話的意思了。
任何人都有過去,而且都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威哥這種身份和背景,去了陵州是沒有活路的,搞不好還會牽扯出一堆舊賬。
現在雖然開放了許多,有關部門對他們這些人也采取懷柔處理。
可懷柔的前提條件,是隻有買賣,沒有人命!
現在他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自然明白,威哥的過往,恐怕不允許他去陵州!
“行,我明白了,那我這就去和冷先生說一聲,我不去了。”
“別啊!你看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要是沒啥牽掛,我也想出去長長見識,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