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亭川的電話沒掛斷,聽言隻覺心髒窒息般悶悶生疼,像有一把倒刺的利刃,插在心髒處攪動,鮮血淋漓。
但凡……
嗤了一聲,他將手機扔在一邊,繼續開車。
唯建這邊,原本來找麻煩的許晞,暈乎乎的看著司年。
大抵是因為懷孕,反應變得有點遲鈍,喜歡聽好聽的話。
再者,司年說得太認真了,認真到不相信她似乎都是對她的不尊重。
許晞晃動了下腦袋,“你別以為能用好聽的話麻痹我。”
她皺眉,不怎麽相信的看了司年一眼。
司年聳肩,攤手,“你要是不信真話,我也沒辦法。
不信你問問其他人,我在桐城丟多大人啊,但是紀亭川還不是跟你一起了。”
若非席司妄,她肯定在泥坑裏爬不出來。
現在什麽情況,她真不敢說。
但是此時此刻,她無所畏懼。
就算曾經被紀亭川踩入深淵,她也被席司妄拽起來了。
席司妄……
司年眼神一軟,唇角笑容更真摯了。
“許小姐,與其來找我浪費時間,你不如好好養胎,生下紀家的長孫。
這樣,紀亭川肯定會很感激你。”
許晞,“……”她不是來被洗腦的。
不過這話聽著,似乎沒什麽毛病,她肚子裏的,的確是紀家的長孫。
看著司年這忽悠人的勁。
周盡歡跟公眾區的諸位已經看麻了。
紀亭川來得比想象中要快,臉色很沉,表情很難看。
一雙猩紅的眼睛盯著司年。
周盡歡下意識的站在司年身邊,來者看著太不善了。
看著她的反應,司年心底一軟。
旋即將周盡歡拽到自己身後。
“歡姐,這是我的事情,我來。”
“年年……”
紀亭川走到許晞旁邊,光從外形上看,兩人真的很相配。
就是此時兩人的表情看著都很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