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虞怒，差點捶桌，“司小妹，信不信我給你穿小鞋。”
“你試試。”
話是席司妄答的。
盛虞睜大眼睛，這話題沒法聊了。
他站起身，“你們兩個真礙眼，我要去看看自家廚房洗眼睛。”
等他一走，空間突然就曖昧了許多，司年耳畔傳來席司妄低沉磁性的嗓音。
“夫管嚴，嗯？”
司年囧，伸手將他湊近的臉推開，“我不是嗎？
讓吃藥就乖乖吃藥，讓幹嘛幹嘛。”
“讓幹嘛幹嘛？真的？”
司年，“……”
不是，怎麽從自己嘴裏說出來再自然不過的話，經過他的口就這麽的……耐人尋味呢？
還藏著些別的什麽情緒。
司年瞪著他，“七哥，你在調戲我嗎？”
“噗……”他笑，目光所及之處，隻有她，“倒是想，但是舍不得。”
司年目光一軟，笑嘻嘻的靠在他肩上。
“盛總好像心情很差，怎麽回事啊？
你是不是知道他心情差，故意來氣他的？”
“我不知道。”
“真的？”
“好吧，我真知道。”
席司妄娓娓道來，“他有一個死對頭，也是從京過來的。
兩人在事業上的規劃有點相似，風格也相似，就是誰也看不上誰。
大概就是相互匹敵，也相互欣賞。”
司年大概懂那種感覺。
“所以這次設計大賽，盛總的對頭也是評委？”
“對，都是視覺藝術上的，還有色彩搭配。”
司年，“……”
那可真，太巧了。
……
盛虞眼不見為淨半小時，又回來了。
但是怎麽坐都覺得有問題，單手撐著下顎，他看著席司妄。
“要不，你跟他說一聲，讓他滾回去？
要有骨氣，就該去高大上的場合，來這兒湊啥熱鬧？”
司年，“……”
哦豁，轉一圈，原來都是認識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