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高程下猛藥,“但凡能看出一點傷,我們自動去自首。”
畢竟鬥毆也犯法。
兩位這才作罷,其實如果約翰遜之前態度但凡好一點,他們也不至於袖手旁觀,你既然踏上了這方國土,那就要尊重這方的律法。
人家卻大話說得不要錢似的,一直用使館和外籍人員威脅人。
說得跟這裏也是他一人說了算似的,現在正好讓他清醒清醒。
十分鍾後,會客室的門被打開,席司妄拎著呲牙咧嘴的約翰遜從會客廳出來,從外形上看,毫無影響。
兩位公職人員也就放心了。
約翰遜目光有些閃躲,坐在席司妄對麵的一組沙發上,眉頭皺著,“席先生,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你猜。”
約翰遜:“……”
他知道自己大概踢到鐵板了,可並不明白,是什麽時候惹到的這位。
不過片刻後,他清楚了,席司妄一點都不迂回,玩那些小把戲,直接了當,“我新婚,妻子司年。”
約翰遜:“……”
腦子短暫空白後,冷汗從額際滑落,他想到之前自己的口無遮攔,還有一副完事不屑的囂張。
隻覺得臉疼。
席司妄將那些不堪入目的短信遞給他看,“身為男人,這麽騷擾一個姑娘,你的教養及人品,讓我很質疑,你是否能做好這次的評委工作。
相關事宜我會跟舉辦方投資商談,如果他們覺得你這樣的沒問題,那挺好。”
最後三個字,很有靈性的語氣。
約翰遜眉梢擰成一團,“席先生,我為我做過的事情感到抱歉,但是這是不知情的情況下冒犯了您的夫人。
我保證,沒有下一次。”
席司妄,“你說出口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對了,我很好奇一件事,你是怎麽知道我夫人也是參賽人之一的。”
“有個人資料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