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席司妄牽著司年下樓的時候,遲暮晚略緊張,還細細打量著司年有沒有不開心,司年挺熱情,鬆開席司妄去挽住婆婆的手臂。
“媽,您怎麽起這麽早?”
“睡不著。”
“媽心裏藏著事。”
第二句是席司妄揭短的,遲暮晚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你別說話。”
席司妄聳肩,無所謂的將司年拽回來,自己牽著。
遲暮晚:“……”
德行真是,差死了。
司年也被席司妄的操作弄得懵懵的,看看自己婆婆,又看看自己老公,哭笑不得。
遲暮晚想將自己兒子叫到一邊,問問昨晚上交代的問題,但席司妄跟看不到她眼神暗示似的。
自顧自的牽著司年去餐廳。
遲暮晚隻能跟在身後,“小七。”
他聞聲扭頭,自然看到自己母親那快要抽搐的眼神,心下無奈,“媽,有什麽事邊吃邊說,年年知道了的。”
遲暮晚從來沒有這麽尷尬過,看司年的眼神都不知道往哪兒擱。
司年見婆婆這麽不好意思,馬上就擺明了自己的立場,“媽,您別覺得有什麽,我自願的,我覺得爺爺的提議很好。
之前我也不是沒想過,但是我人微言輕,而且這行為一旦發生,那我屬於無證的情況,對我自己也比較麻煩。”
遲暮晚哪能不知道司年這是為了減少她的歉疚感,心下一暖,“也不知道小七積攢了什麽樣的福氣,才能娶到你。”
席司妄深以為然,“可能是媽你善事做得多,福報就落在兒子身上了。”
這麽玄學的事情,遲暮晚可不輕易相信,但自己兒子希望自己不要有心理壓力,兒媳婦兒也為此努力。
她作為長輩,自然不能看著兩位晚輩為難,於是笑著加入早餐局。
一邊吃早餐,一邊商議這件事。
遲暮晚想了想,還是覺得親口說才能顯示出自己的誠意,“年年,抱歉啊,因為媽不知道如何開口,所以這件事昨晚上就麻煩了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