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司妄歎息,挪動身體坐在她身邊去,然後才將人攬在懷中,“我一會兒帶你過去,但是前提是不要哭好不好?”
每次她一哭,看著就心痛,席司妄是不喜歡外界事物過度影響到她的情緒,包括自己,不過自家小姑娘太感性,他也控製不住,隻是希望她少受到一點外界的影響,當初她能走出來太不容易了,所以……
他還是有自己的顧慮,司年靠在他懷中,點頭點得微乎其微。
她也想,自己情況自己最清楚,她知道過度被外界影響到自己的情緒不太好,因為自己曾經生病,最忌諱的就是過度影響情緒,但是使館俞覓,她也做不到不管不問。
甚至還沒等她倆出門,顧鳶就慌慌張張的闖進大門,席誠看著大大咧咧的顧鳶,追在她身後直奔大廳。
“小鳶,你現在不方便進去,七少跟年年還在說事情呢。”
不過誠伯晚了一步,顧鳶已經闖入,且看著司年泛紅的眼眶,還靠在席司妄懷裏,腦子裏走馬觀花,也明白了司年這是知道了。
“年年。”
她感覺自己不能太大聲,似乎有點影響小姑娘的情緒,司年還沒緩過來,給席司妄給緊緊摟在懷裏。
席誠也沒說話,這會兒是不知道該如何說,畢竟事情發展到現在,他也還雲裏霧裏,怎麽突然秦家那邊就發生了這麽大的事。
賀西州看著也不像是那麽不靠譜的人啊,偏偏他就是不靠譜了一回。
席誠將空間留給幾個晚輩,沒參與進來,他看到司年難過,也無奈的歎氣,直接去了老爺子書房。
席老爺子也算是秦君國的老夥計了,這件事是第一批知道的,比席司妄還先知道兩天,不過沒想到那個孩子是司年的朋友而已。
在桐城發生了什麽,賀西州自己坦白了,當時他也在場,明明是家事,自己不好參與,但是秦君國讓他也聽聽評評理,結果賀西州這狗東西,專門氣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