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爺子沒得到回答,也不介意,小姑娘之間的友情,有時候比某些東西靠譜多了,秦老爺子擺擺手,讓警務員帶著人離去,將席司妄留下來,書房門被合上,整個空間顯得格外沉重。
“小七,你知道賀西州這混蛋,在桐城做的這些事嗎?”
“略有耳聞,不算多,我隻是沒想到,他會弄出人命來。”一個孩子的到來,如果是不受歡迎的存在,還不如不來,但是現在已經關係到俞覓的身體健康,那麽這件事,不管誰的錯,過錯方都算在賀西州頭上。
身為男人,應該知道女孩子吃虧遠比男人多,既然給不了承諾,至少不要給人添麻煩。
秦老爺子歎息,“他那天跟俞覓對峙的時候,說了很多難聽的話,說俞覓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他的,他跟她分開了這麽久,誰知道俞覓是不是又因為什麽跟其他男人做了什麽交易,我沒忍住,才將他往死裏抽的。”
當時他就想一槍斃了他,管他是不是外孫,丟人現眼,他年紀這麽大了,還被他弄得沒臉,他就不氣嗎?
哪知道這個棒槌,還是個敢做不敢當的混賬東西。
席司妄皺眉,對於這個,也十分不讚同,但是別人家事,他不想參與,隻能為妻子朋友說兩句公道話。
“秦爺爺,別的我不敢說,但我家年年的朋友,敢作敢當,是個好姑娘,不屑於用這樣的手段,來留住一個賀西州,更遑讓,若非這件事是先捅到您這裏,您甚至不知道賀西州在桐城,跟別的女孩子有一段吧。”
秦君國點頭,這點是要承認的,小姑娘被他查了個底朝天。
人家除了賀西州這狗東西,就沒有過別的男人。
秦老爺子歎息,“總覺得對不住她,年紀這麽小,壓力那麽大,還被狗東西氣,多不值得啊。”
席司妄:“……”
賀西州確實怪讓人嫌棄的,席司妄想見一見他,“賀西州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