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老爺子是真的氣壞了，一個人氣呼呼的往前走，遲暮晚被席南丞牽著，司年跟席司妄牽著手走在最後麵，她不知道這個梗，於是悄悄問席司妄，“爺爺怎麽了？”
席司妄笑，低聲跟她解釋，“不管是我們這片大院，還是海軍大院那邊，女孩子少得可憐，這邊就一個顧鳶，而那邊就一個顧暖，另外一個大院的女孩子倒是多，但是跟我們離得都比較遠，大家也不熟悉，沒在一起玩過，顧老爺子就在這一片，炫孫女。”
司年張大嘴巴，然後錯愕至極，“爺爺們，也太幼稚了吧？”
席司妄悶笑，在她臉頰快速落下一個吻，“倒也不是，你沒發現，我們家隻有叔叔伯伯堂哥嗎？”
“？”司年不懂。
席司妄，“我爺爺也隻有兩個哥哥。”
司年：“……”懂了。
司家就沒有生女兒的命，三代都是男孩子，所有女子都是進門的媳婦兒。
姓席的，一個沒有。
遲暮晚也在席南丞手心摳了摳，那眼神暗示十足，席南丞盯著妻子半響，沉聲道，“想都不要想，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年紀了，更危險了。”
“我又沒說我要生，我隻是想說，如果當時你讓我懷二胎的話，我指不定能為席家生個姑娘，我自己也喜歡啊。”
席南丞不接話，想到遲暮晚當時生席司妄，順產出不來，最後轉剖腹，痛都嚐了一遍，他就冷汗一個勁的冒出來，“如果知道生席司妄都那麽難的話，我當初就不會讓你生孩子。”
遲暮晚：“……”
跟在身後耳朵不聾的席司妄夫妻兩：“……”
遲暮晚扭頭去看，看到司年錯愕的神色和兒子麻木了然的表情，在席南丞手臂上擰了一下，很用力。
席南丞吃痛，也不抗拒，反而是緊緊握住了她的手攥在手心，“別生氣……”
這情商，大概隻有對媳婦兒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