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宗丞倒是不敢跟老爺子造次,一來老爺子脾氣暴躁,還是自己老子,跟他嗆上自己能討到什麽好,他又不傻,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到時候討伐自己的人一堆,劃算不劃算?
其二嘛就是老爺子雷聲大雨點小,吼人挺像那麽回事,其實就是一個紙老虎,他隻要不去捋胡須,完全沒事,被罵就被罵,又不會少塊肉,不跟老爺子一般見識,顯得自己一點不孝順。
席宗丞能屈能伸,笑眯眯的看著老爺子,“爸您說得真是太對了,都怪您兒子沒眼色,我這禮物送得確實不厚道,等過兩天,我帶年年去選她喜歡的,怎麽說,作為小叔叔,確實是應該給她準備點像樣的禮物。”
老爺子哼哼,量這個不孝子也不敢跟自己對著幹,“年年,到時候跟你小叔叔去,不要客氣,往最貴的挑。”
席宗丞一點都不生氣,笑眯眯的,“年年,那你一定要好好想想挑什麽啊,小叔很富裕。”
第一次有人將自己有錢說得這麽清新脫俗,聽著一點也不反感的。
司年哭笑不得,對著這一倉庫的原石,內心跳得砰砰的,“小叔叔,不用了吧。”
“用用用。”席宗丞打斷她,“你啊,別跟小叔客氣,既然是爸親自開口的,你就當是爺爺送你的禮物。”
老爺子氣得揚起拐杖,“你在寒磣誰呢?就你有幾個臭錢了不得是嗎?我自己沒錢嗎要你施舍,你那幾個鋼鏰自己留著花,我要送給年年東西,還需要你出麵,你好大的臉。”
席宗丞目瞪口呆,“爸,您有沒有搞錯,替你花錢還是錯了?”
老爺子,“滾蛋,老子不差錢。”
哎呀,老爺子這口氣真大。
席宗丞抬眸去看自己的三哥,“三哥,你知道老爺子的錢是怎麽來的嗎,老爺子都退休這麽久了,他是不是做了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