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覓心底嘖了一聲,收回視線,賀西州對蛇精男三個字,很是不滿,往俞覓身邊湊近了一些。
壓低嗓音道,“俞副總,蛇精男是什麽意思?纏人的意思嗎?纏你?”
這字是沒什麽意思,但俞覓就是從他語氣裏聽出了下流。
有點惱怒的瞪著他,“你煩不煩,你先走吧,怪影響心情的。”
賀西州一動不動,笑眯眯的樣子,看上去別提多得意。
司年看兩人咬耳朵,微微蹙眉,她直覺不妙,總覺得這麽下去,俞覓會在賀西州身上吃虧。
眼下當然不適合說這個,她就往席司妄身邊挪了挪,“上菜嗎?”
“嗯,我剛才讓高程去通知了。”
高程雖然沒一起進來吃飯,但一直候著,司年覺得怪不好意思的,“叫高程一起進來吃吧。”
“成。”
反正也有外人了,不介意再多一個,高程還是自己人。
上菜前,席司妄起身去洗手間,賀西州也隨著起身。
高程在外麵接電話,偌大包間,隻剩下司年跟俞覓兩人,司年問,“你怎麽跟賀西州攪和在一起了?
我覺得他不像是個好人,你離他遠一點。”
俞覓趴在桌上,毫無形象,“姐閱人無數,還能不知道嗎?但他長在姐的審美點上啊,玩一玩也不是不行。”
司年:“……我擔心你吃虧。”
“虧不了。”俞覓擺擺手,“他是男海王,我就不能是女海王了?”
突然就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好,司年哭笑不得。
另一邊,洗手間門外,身高倨傲的兩個男人相對而立,賀西州先出聲,“席老七,你怎麽會跟俞副總朋友在一起?
你不是回去結婚了嗎?我姥爺還專程打電話來罵我一通,說你都結婚了,我還在孵蛋。”
沒出息的意思。
賀西州話畢,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你是不是帶回去的那個姑娘,隻是走個過場,其實你外麵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