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魔爪在半路被席司妄握住,他垂眸看她,見她臉蛋通紅,很不高興沒摸到他臉的委屈樣子,低笑,“怎麽了?”
“明知故問,”她其實酒量還不錯,但某種飲料跟果酒混合在一起,對她的威力是無限的。
剛才俞覓也沒注意,所以讓她喝多了一點。
司年平日裏的形象,跟此時此刻大相徑庭。
甚至是那一次,即便被灌酒,她依然倔強的站著,或許是心底清楚今天出現的人呢都不會傷害自己,她就沒什麽所謂,也很放鬆。
不管如何,覓覓是不會丟下自己不管的。
手腕被席司妄握住,她掙紮不開,手貼著他胸口。
她曲起手指戳了戳,“不舒服,你放開我。”
“放開,但是不能亂動。”
她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盯著他。
席司妄根本頂不住,喉結滾動,鬆開了她的手。
她還算乖,閉著眼睛靠在他肩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席司妄鬆一口氣,車是直接開到華舜府邸1號的,高程剛下車,一道身影就從暗處竄出來。
走近就看到對方氣勢洶洶的樣子,不是別人,正是紀亭川。
高程將車門鎖上,站在他麵前,大概是很長一段時間都沒休息好,他眼睛很紅,樣子很倦怠。
鎖上門,車內就暗了下去,紀亭川往裏看,什麽都看不到。
加上玻璃防窺,他更是什麽都看不著。
高程很意外能在這裏遇到他,看來他守了幾天。
席司妄回來之前,他都不出現在這裏,自己有公寓,一般都回家。
想來他在這邊應該有產業,不然進不來,他去紀家還上十個億的窟窿。
紀亭川猜到背後是誰幫忙不難,桐城他紀亭川想要查到席司妄的行蹤,倒也不算難。
畢竟深耕桐城這麽多年,不會這點事都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