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靠在他胸前,揪著他衣襟,無聲的哭。
席司妄站得筆直,大手按住她腦袋,護著她。
滾燙的淚水浸濕襯衫燙得心髒發疼,等她哭夠了,從他懷裏推出來,除了眼睛很紅外。
完全看不出來剛才情緒失控委屈哭泣的樣子。
見他的衣服胸口顏色較深,司年有點不好意思,然後伸手捂住。
“對不起。”
席司妄看她眼睛紅得像隻兔子,微微搖頭,他站在兩階台階下,垂眸看著司年。
“還難過嗎?”
“不難過了。”哭一場就好了。
本來她跟母親的感情也不是特別深,以前是奶奶帶著她,爸爸常去看她,媽媽在記憶裏的樣子,其實都是疏離且優雅的。
很有距離感。
司年說,“可能是因為她精神的關係,將紀世安認成了我爸吧。”
當時,家人都說,父母感情很好。
回到禦府台,司年困倦,直接上樓睡覺,雖然哭一場就好了,但是哭過還是疲憊。
高程就接到了席司妄的電話。
“席總。”
視線往樓上看了一眼,席司妄起身出門,在泳池邊說話,“幫我查一查紀家。”
“查什麽?”
“紀世安,為什麽會一直去療養院,我今天跟司年去療養院的時候,他在,而司年媽媽就算生病,顯然他常去探視不太合適。”
這話不必說得太過清楚,高程不會連這點智商都沒有。
他不可思議至極,幾乎失聲。
“席總,你懷疑……”
“一切以證據為準。”
“我知道了。”高程掛斷電話,腦子裏全是臥槽。
豪門秘辛不奇怪,但如果是紀世安跟司年母親的話,那就特別不正常。
紀亭川跟司年之前還是未婚夫妻,假如紀亭川知道,那司年怎麽說都處於特別被動的位置。
她媽媽是真的有精神病嗎?
將事情安排完,席司妄繼續打電話安排升艙的問題,這件事自然是交給葉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