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司妄自然而然的伸手牽著自己的小姑娘回房。
司年也不在意這些,兩人牽手也不是第一次,早就習慣了,牽手而已,又不是沒牽過。
宵夜早就準備好了,都是司年在家裏常吃的那些,隻是考慮到時間比較晚,都隻有半份。
席司妄解釋,“太晚了多吃腸胃有負擔,明天給你多準備一點。”
他端著送到她手邊,親力親為,小心翼翼。
司年接過,認真的點點頭,“你這麽忙,不必特意為我準備這些。”
“不礙事,都是酒店準備。”
雖然如此,卻還是要分出精力去安排這些,司年吃得有點不是滋味。
“你不吃嗎?”
“看你吃。”
“看我吃能飽?”
“心情能好。”他笑。
司年問,“你是不是想將我喂胖,然後走出去就是個二百斤的大胖子?”
“你長不胖。”
這倒是,司年身材一直不錯,也不是不吃或者刻意少吃,她就是吃多了也不認賬的那種類型。
在總統套房解決了宵夜,司年開心了,套房一共兩個房間,席司妄問她要不要在這裏休息。
司年拒絕了,明天周盡歡肯定會去叫她起床,她早上從這裏下去,解釋不清楚。
但是她跟席司妄分享了自己培訓完,能有一天時間休息的事兒,遂問,“你要出差幾天啊?”
“比你少一天,等你一起回去。”
“這樣會不會耽誤你的工作?”
“不會。”
於是兩人達成了友好合作。
……
培訓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在香江這片也算是大型培訓,來自各方的優秀設計師全都聚集在一起。
別說,天南地北的,大家還挺友好交流。
就極個別的幾個,不願意跟大家交流,總覺得大家要竊取他的才華一樣。
雖然不優秀都來不了這裏,可不妨礙普信之人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