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訓什麽?”許晞問。
她從紀家老太太那裏,聽說了一些司年的事情,但是老太太不愛說,一提司年就一副看不起的樣子。
王誌飛雖然混不吝,家世過人所以脾氣也大。
但跟一般的二世祖還是有一點點區別,至少他在專業領域上,沒人置喙。
當然,人品是人品,專業是專業。
她也聽小姐妹們說了一嘴巴,王誌飛最近參加一個含金量頗高的培訓,說是培訓,實際上是專業性質上的交流。
都是跟行業大拿麵對麵的碰撞,要知道大拿的經驗多豐富寶貴,指點一二,收獲都不小。
王誌飛在王家家族裏,可謂是風生水起。
就連他爺爺現在提到他,都笑眯眯的,哪兒有提到其他孫子時候的那種唉聲歎氣。
王誌飛不屑的撇嘴,“室內設計國際交流培訓會。”
名字高大上,但對他來說沒意義,王誌飛以前就喜歡塗塗畫畫,在設計方麵,真的是頗有天分。
他王家也有一棟寫字樓,還有一棟公寓,他學成歸來後,將公寓設計重組,然後外租提價,效果是真的不錯。
這個業績自然算在他腦袋上,現在的王家,沒有一個能跟他媲美的,都是些酒囊飯袋二世祖。
許晞很意外,被紀老太太貶得一文不值,似乎隻能靠著紀家吸血的司年,居然能參加這種程度的交流會嗎?
或許是許晞的驚訝過於誇張,王誌飛十分不滿,“你這副表情什麽意思,覺得我不夠格參加?”
“不是。”許晞解釋,“我隻是很意外,司年能參加而已。”
“司年是誰?”
小姐們跟王誌飛都疑惑的問。
許晞道,“剛才那個長發披肩的姑娘。”
王誌飛摸著下巴,頷首,“長得確實好看。”
今天還推攘了一把,摸到了她的手腕,肌膚細膩。
王誌飛臉上突然賤兮兮的笑,大家都熟悉,誰不了解誰,許晞眉心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