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笑的眸色漸深,濃稠得像是化不開的黑霧,帶著極強的侵略性。
兩人站著的角落相當安靜,所以她的話,他聽得很清楚。
落在她臉上的視線十分專注,喉結滾動,他啞著嗓音問,“年年,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司年轉身對著他,漂亮的眼睛倒映著他清雋的麵容,以及他眸底深處隱藏不住的欲。
他在極力克製,她感覺得到。
的確是怕唐突了她,讓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拉遠。
司年往前邁步,離他更近了一點,168的身高在189的男人麵前顯得格外嬌小,如果他展臂擁抱。
能將她整個裹在懷裏。
四目相對,司年伸手扯住他腰側的衣襟,仰著頭看他,“讓親嗎?”
這麽長的時間以來,她感受到的溫暖,都來自於他的身上,而且他足夠強大,能給她撐起一個舒適圈。
席司妄根本無法拒絕這樣的司年,手附上她的臉,抬起下顎,俯身。
他試探的用唇貼著她紅潤的唇,一直盯著她的反應。
但凡她有半分抗拒,他就此打住,不會越界。
司年卻自己往前湊了一點,他的唇帶著涼意,她輕輕吻了吻,退開。
席司妄手掌貼著她的腰,略遺憾,目不轉睛的看她,“還親嗎?”
他聲線嘶啞得厲害,司年思索了一下,點頭,“想親。”
這次他沒客氣,薄唇附在她飽滿嬌豔的紅唇上,反複揉碎碾壓。
她揪著他腰側衣襟的手用力,他一手貼著她後腦勺,一手圈著她的腰。
將人困在懷裏親。
司年沒跟人親過,包括紀亭川。
以前不懂,紀亭川也寵她,沒勉強過,所以一直在等她長大。
結果司家出事,兩人之間的關係也降至冰點,紀亭川更不會履行諾言教她什麽是喜歡。
所以此時她臉色漲得通紅,腳軟的趴在席司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