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葉瀾辦公室出來，司年直奔南斯辦公室，周盡歡不知道跟他在聊什麽，南斯皺眉，不太高興的樣子。
她伸手敲敲門。
兩人視線同時看過來，周盡歡跟司年點點頭，繼續跟南斯道，“我就傳達那麽個意思，你要是不願意，我幫你拒絕。”
南斯頷首，“歡姐，我現在不想考慮個人事情，你幫我回了吧。
司年姐，有什麽事嗎？”
司年笑，“你們的事情說完沒？”
周盡歡也笑，“當然說完了，你們聊，我先去做事。”
現在唯建的每個人，都忙得腳不沾地，手裏項目都多，而且也大。
周盡歡出去，還順手給兩人帶上門，司年在南斯對麵的位置上坐下，單刀直入。
“南斯，明天你得跟我去赤城初一趟差，機票一會兒我買，你是自己去機場，還是我順便接你？”
“我們機場匯合吧。”南斯覺得讓司年去接自己，太麻煩，打個車直接去機場，還方便一些。
司年沒深究，隻是例行詢問，既然不需要，那就按照自己的計劃走。
“成，剛才聽葉總的意思，音樂廳那邊的問題似乎不好解決，葉總讓我們注意安全。”
“我記下了。”
……
晚上席司妄回來得有點晚，司年在客廳等他到淩晨。
他進屋時，有淡淡的酒氣隨著晚風吹到司年這邊，她被酒味熏得微微擰眉，席司妄沒想到這個點了她還沒睡。
穩步走到她身邊，隔著一點距離。
他擔心自己靠太近，她反胃，司年看著他將距離拉得很遠，笑道，“怎麽不過來坐？”
“你剛才擰眉了。”席司妄皺眉，“你不喜歡聞到酒味兒？”
“剛才那一瞬間是有點不喜歡，但習慣了就好，你現在過來這邊坐，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什麽？”
他依言坐了過去，就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