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慕梵真是哭笑不得,“你做好事不留名,不擔心別人摘桃子?”
“我的桃子,我倒是好奇誰敢摘。”席司妄這話可謂是囂張至極,但歐慕梵不懷疑。
做好事不留名,那是席司妄不想給司年壓力,但誰要是想背後搶功勞去討好司年,嫁接他的付出。
他到時候不好說話,可別見怪。
他對司年大方,不見得就是對誰都大方。
歐慕梵掛了電話,立即就去查了在建音樂廳的事。
沐晴抱著兒子歐伊進來,將他塞到父親懷裏,沐晴就到,“今天你帶孩子,我要去做美容,美容師都預約到家裏來了。”
“好。”歐慕梵自然不會拒絕 。
兒子被他抱得不是很舒服,皺著眉頭在他懷裏拳打腳踢,一個不察,臉就被兒子的胖腳丫踹了一腳。
歐慕梵臉都黑了。
兒子都是討債鬼。
音樂廳的事情,對於常年盤踞在赤城的歐慕梵來說,輕易就查到。
音樂廳的老板原本是想建成音樂廳後,結賬就能賺上一筆,但後來去香江賭馬輸掉了。
一夜之間幾乎傾家**產,香江那邊追債厲害,他給不出錢,到時候少點什麽可不好說。
於是就變賣了音樂廳,買主據說是個桐城人,具體叫什麽名字,沒說,職業操守要有。
歐慕梵就將自己打聽到的跟席司妄說了一遍,“老板大概是被仙人跳了,桐城你有熟人的話,讓人查一查。”
“我知道了,謝謝。”
——
席司妄在桐城調查音樂廳買家是誰的同時,司年跟南斯也落地赤城,兩人在訂好的酒店裏放下行李,就匆匆往音樂廳趕。
這邊有租車,司年開車的同時,還跟副駕的南斯說了音樂廳的相關事宜。
“也就是說,在合作結束後,這邊才說有問題?”南斯皺眉,這聽著就不太靠譜,跟無事找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