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洲的眉心一跳。
警察?
公家的人來這幹什麽。
難道是……
江嶼洲無聲點頭,洗澡的動作卻加快了些。
*
一行公幹職員並未等太久,江嶼洲就出現在了大廳。
“您好。”江嶼洲認識為首的頭頭,徑直走上前。
“江先生啊,您這是?”為首的工作人員和江家的關係匪淺,隻是現在正在公幹,不好太過親熱。
他眼珠子轉了轉,對著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見江嶼洲裸/露/在外的肢體上的傷痕後,不免還是挑了挑眉,有些遲疑。
這......江先生莫不是有些那種癖好?
果然看人不能隻看表麵啊。
江嶼洲抿著唇搖搖頭,不打算回複這個。
他並不打算在這個上麵進行所謂的自證。
他又沒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情,清者自清。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用出格這個詞,別扭得很。
......
在他洗完澡換衣服的空隙,林銳隔著虛掩著的門已經跟他說了了解到的信息。
大概就是有人向公家舉報這家會所,還附帶了證據。
那邊一看到這些東西,稍作查探後就來了。
不過這次也隻是他們專項的“掃毒掃黃掃賭”工作。
隻是他們來了以後沒想到江嶼洲也在這裏。
“嗬,真是好一招好計策。”江嶼洲勾起唇角,眉眼間盡顯欣賞之態,同時還伴隨著些無可厚非的憤怒。
對方這夥人確實很會來事。
先是把他迷暈再打一頓,後腳就去給公家投遞舉報郵件。
雖然舉報的對象不是他。
但他人在這裏!
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這家店跟江家有千絲萬縷的聯係……結合他身上可見的傷痕,還說不定會認為他今天就是在這裏“選妃”,或者是在玩什麽刺/激/一點的遊戲。
上流圈子裏,這類東西不算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