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抱上H的大腿後,就打車去了醫院。
瑤瑤正在病房裏玩拚圖,小丫頭這兩天因為錯認媽咪和想不明白媽咪變樣子的事情哭過好幾回,整個人看起來病懨懨地,憔悴地不行。
胡桃走到病房門口,透過門窗玻璃朝屋內看去。
她咬咬牙,伸手扯了扯肩包上的帶子。
又要伺候死丫頭了。
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做了幾秒思想建設後,胡桃推門進入。
屋內聽見開門的動靜,瑤瑤以為是爹地回來了,期待地朝著聲音源頭看過去。
結果看到來人是胡桃,小丫頭的精氣神立馬又萎靡了下去。
肉眼可見的不開心了。
胡桃看見那死小孩見著是自己來就是這幅嘴臉,就氣不打一處來。
偏偏她還要嫁入江家,做這個死小孩的繼母。
有件事情胡桃一直沒想明白。
自從瑤瑤六年前出生後,江嶼洲就把女兒帶在身邊細細照料。
胡桃也是,六年來都一直陪在江韻瑤身邊。
雖然她的陪伴是帶有目的性的,但不管怎麽樣也是做了許多事情的。
按說小丫頭年紀小,胡桃又從小陪著她長大,還時常出入江嶼洲的住所,算個“媽咪”的身份也說得過去吧?
但不知怎的,這丫頭從小就不喜歡她,還暗戳戳老給她使點兒小絆子。
胡桃認為是這死小孩想讓她從江嶼洲身邊離開。
這就算了。
偏偏從前唐寧住的房間始終被江嶼洲保持著原樣——說到這個她就來氣,那死丫頭從能跑能跳能說話的時期起,成天拿著唐寧的照片嚷著喊媽咪。
但這件事是江嶼洲默認的事情,縱使她再有不滿,也隻能打碎牙齒往肚裏吞。
......
算了,再忍忍吧。
胡桃再次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扯出一抹自認親密的笑容。
“瑤瑤,你在拚圖嗎?今天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