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陛下的姨母過來找陛下時,都會同陛下發生爭吵,還不會不停斥責陛下喪了良心。”
“就這,他要是把這個壽姑放進去,那不擺明是要讓陛下的傷勢加重。”
“抱歉,壽姑姑,這都是陛下之令。”
“請您別讓屬下難做。”
壽姑氣得咬牙。
“狗東西,你以為你自己在跟誰說話。”
“我可是陛下姨母。”
“你若是再敢攔著我,信不信我讓陛下殺了你!”
正當劉清泉掂這燙手山芋為難時。
殿內出來一個小太監。
“壽姑姑,陛下有請。”
一進殿,壽姑看著傷重的席北慕忍不住“歎”了口氣。
“這天殺的陸靜寧,竟然對你下手這麽重。”
席北慕神色冰冷。
“怎麽,這不是姨母想要的嗎?”
壽姑眼神怔了一下,隨後迅速將聲音拔高:“席北慕,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是你的姨母,你這樣對你的姨母,你對得起你的母親嗎?”
壽姑見席北慕臥在**不說話,說出的話帶的語氣反而越來越刻薄。
“席北慕,你說我容易嗎?”
“我當初為了你還有我姐姐的安全,被那群士兵抓到軍營中,一個女人受到了多少非人的磋磨。”
“可是我都忍過來了,因為我想再見到你。”
“可現在好不容易,我們將苦日子熬過來了,你當了陛下,可是你回報給姨母了什麽?”
“你甚至寧願對跟隨你的屬下論功行賞,都不給你的姨母在這皇宮中冊封一個名號。”
“你知道這宮裏人都在叫我什麽,壽姑姑。”
“我可是你的姨母啊!”
“席北慕,你這樣對我,怎麽對得起你的母親!”
壽姑的話剛說完,沒有想到坐在**的席北慕卻開始突然仰頭笑了起來。
他本就姿色清冷。
這樣怪異的笑聲隻是讓人在他的清冷之上多了幾絲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