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嬈看見雲望月就如同看到了生的希望,在她的印象中,這個穀主不但救了她,而且還對她很好。
雲望月並不作答。
內心隻道柏嬈這個女人還真是個辦事不力的蠢貨。
陸靜寧唇邊噙笑。
“雲望月,你不是很想當雲國的王嗎?我今天還非要讓你看到雲國在你們這一代徹底被摧毀。”
雲望月眸中出現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陸靜寧,你想要幹什麽嗎?可別怪本皇子沒有警告你,你腳下的這片土地永遠都是我們雲家的。”
“縱然你狼子野心,也都不可能得到最想要的東西的。”
“是嗎?”
“大皇子,不試試怎麽知道。”
陸靜寧一個眼神,他的手下立刻捅了柏嬈一刀。
柏嬈不可置信地捂著肚子.
她的嘴裏吐出一口鮮血,雙眸因為疼痛含著淚光。
“陸靜寧,北慕他還好嗎?”
這是她最後一句話。
在生命最後的一刻,柏嬈最遺憾的沒有跟那天在雪夜裏給予她溫暖的席北慕再見一麵。
還真是天道弄人,若是柏嬈知道,她日思所想的席北慕,其實就是陸靜寧,估計怕是死了,也隻覺荒唐。
雲望月唇角帶著淒然。
“將軍這是又要殺我了?”
雲望月一身白衣坐在輪椅上,眸光中的脆弱讓人不敢直視。
陸靜寧頷首。
“當然,本將軍當年做得最錯一件事情就是沒有將你挫骨揚灰。”
“不過大皇子,這次你放心,我再也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了。”
雲望月隻覺得悲哀。
“陸靜寧,你到底有沒有心?”
“你對雲翳有過意,對趙華庭有過喜歡,還有席北慕,你是雲國的將軍,卻卻情不能自拔的愛上一個敵國的將領。”
“這一切你不覺得可笑嗎?”
“嗎喜歡過這麽多人,為何就不能喜歡上本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