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席北慕皺起眉頭,看著陸靜寧一個人在那裏自說自話。
“害,還不是你,寶珠好像很怕你,都不敢離你太近。”
陸靜寧起身一臉警惕地打量席北慕。
“阿音啊,朕真是越來越好奇了,你到底是個什麽人,為何連鬼都這麽怕你。”
不知道想到什麽,陸靜寧一臉驚恐:“阿音,不會你也是鬼吧,要不然寶珠為什麽會這麽怕你。”
席北慕一臉無奈,抓住陸靜寧的手腕放在自己的心髒內:“你感受一下,有沒有心跳,我怎麽可能是鬼呢!”
“女皇陛下,拜托你用腦子想一想,我根本就不怕太陽。”
“也對啊!”陸靜寧看向周圍,蹙眉頗為有些憂慮。
“那怎麽辦,都是因為你,把寶珠嚇不見了。”
陸靜寧拿著手裏的秀女名單:“看來這次也隻能我跟你一起出宮找還活著的秀女了。”
當年被選中當妃子的秀女幾乎都已經死光了,唯一活下來的四五個秀女,都是跟寶珠一樣,落選成為宮女。
最後到了年齡出宮的。
翌日
陸靜寧跟席北慕一個個地拜訪這些幸存的宮女。
她們一個個都已經是五十多歲了。
當從陸靜寧跟席北慕口中聽到寶珠時,也隻是神情出現緬懷之意。
不過她們跟寶珠都不太熟,陸靜寧跟席北慕都快跑了一天了,結果一個有用的線索都沒有問出來。
夜深了。
陸靜寧手提著燈籠:“現在我們隻能找最後一位秀女問清楚了。”
“她叫寒梅。”
陸靜寧用指腹摩挲著最後一個秀女的名字,可神色極其凝重。
自從陸靜寧失去記憶以後,席北慕從來沒有見過她這麽認真的樣子。
“這個寶珠對你很重要嗎?”
席北慕試探著詢問。
“倒也不是。”陸靜寧跟席北慕坐在郊外的涼亭處歇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