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陸靜寧清了清嗓子,刻意掐著嗓子:“小音音,起床了。”
結果誰知道陸靜寧叫了好幾遍,阿音楞是連睫毛沒有動一下。
陸靜寧這暴脾氣一下繃不住了:“阿音,你耳朵聾了快點起床,我們還要忙正事。”
可無論陸靜寧怎麽大聲,席北慕楞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阿音。”陸靜寧心中突然浮現了一絲不好的預感,她抬手放在席北慕的額頭上,頓時神情流露出一絲失望。
“糟糕,怎麽會發燒。”陸靜寧急得不行,可她又不是大夫,這地方又是荒郊野嶺的。
陸靜寧站起來,在涼亭中急得團團轉。
突然她頓住腳步,一咬牙:“算了,就當你欠你這個男人的好了。”
陸靜寧咬牙把高燒的席北慕背上。
因為手腳筋被挑斷的緣故,每走一步,都讓她的腳踝還有手腕痛的不行。
陸靜寧麵色蒼白,努力背穩席北慕:“真的是,早知道你身體這麽弱,我就不要你給我蓋衣服。”
“靜寧,陸靜寧。”
高燒不斷的席北慕口中不斷呢喃她的名字,陸靜寧麵色糾結。
看來她跟席北慕交情還真是挺不錯的,高燒還叫她名字。
陸靜寧打算背著席北慕去城裏找大夫。
本來去城裏的路不遠,隻是因為陸靜寧身上的舊傷,再加上背著席北慕這麽大的男人。
這讓陸靜寧背著席北慕每走一步,就如同踩在刀尖上。
“狗男人。”
“真是搞不懂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我可是女皇,什麽時候受過這種罪。”
“叫我名字也沒用。”
“等你病好了,朕非得把這帳一筆一筆一筆跟你算清楚。”
陸靜寧剛說完,她的身體承受不住劇痛,摔倒在地上。
昏迷不醒的席北慕也被摔在地上。
“阿音。”
陸靜寧忍痛站起來,她抬手放在席北慕的額頭,內心卻越來越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