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靜寧心頭顫栗:“首,首輔大人,你這是在幹什麽,有話好好說,動刀子多幹嘛?”
她頭疼欲裂,隻能抬手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在看見席北慕指尖停頓不再磨刀,而是回頭看她時,昨天晚上喝醉時的記憶一股腦被陸靜寧記了起來。
活了這麽大,陸靜寧終於體驗到什麽叫做尷尬,她昨天用著席北慕的身體出去找男人被他發現就算了。
竟然,竟然還拽著席北慕的手摸她下麵。
蒼天啊!
怎麽不來道雷劈死她!
陸靜寧如同犯了錯的孩子般:“席北慕,昨夜的事情就是誤會,我保證,真的,本將軍以自己的人格跟你保證,這種事情絕對沒有下一次了。”
席北慕眼神寒涼的看著手中匕首,忽地“噗”笑:“陸靜寧,人格這種東西你有嗎?”
陸靜寧見席北慕這滲人模樣,心虛地垂眸:“應,應該有一點。”
“嗬。”
席北慕冷笑,攥著匕首,一步又一步把陸靜寧逼入牆角。
“你想要幹什麽?席北慕我警告你,你要再上前一步,別怪本將軍對你不客氣啊!”
若時光能回溯,陸靜寧一定會回到過去,殺死當時想去找小王排解寂寞的自己。
席北慕用匕首拍了拍陸靜寧的臉:“放心,陸靜寧,在下並沒有想對你做出任何過激的事情。”
“那就好。”陸靜寧鬆了口氣:“首輔大人,說實話,本將軍第一次見你,就被折服在你的文人風骨之下。”
自知理虧的陸靜寧也樂意說些奉承話給席北慕聽。
不知為何,看見席北慕這似笑非笑的模樣,陸靜寧心中總是有些不好的預感。
“首輔大人,本將軍還有點事情要去處理,先走了。”
陸靜寧隨便找了個理由準備開溜,卻被席北慕攥住手腕,一把給拽了回來。
席北慕溫和的笑意漸漸冰冷,將手中的匕首放到陸靜寧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