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靜寧袖下的手指緊成拳頭,這對狗男女還敢來,她牽住席北慕的手:“走,我們出去看看。”
戰神府外。
陸靜秋跟趙華庭跪在雪地,衣著單薄,在圍觀的百姓的眼裏,確實是有些可憐。
“奇怪,這陸家大小姐以前不是最疼二小姐這個妹妹的嗎?這次到底是鬧了什麽事情,兩個姐妹竟然鬧得那麽僵。”
“這你就不知道了,聽說陸家二小姐竟然看上自己大姐未婚夫,都被捉奸在床了,嘖嘖嘖,真是不要臉啊!”
圍觀人群中不斷傳出竊竊私語,這些都是陸靜寧讓人把真相傳出去的,既然這對狗男女敢做,她這個苦主何懼丟人。
百姓的言語就像刀一樣,刮在陸知秋臉上讓她生疼,她委屈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地從眼角落下。
趙華庭見不得陸知秋難過。
他言辭懇切地對著周圍的人群為自己跟陸知秋辯白。
“各位,千錯萬錯都是我一個人錯,不關秋兒的事情,是我背棄諾言,愛上秋兒的。”
“不,華庭哥哥,你沒有錯。”
“是我的錯,姐姐一去邊疆就是數年,我隻是想代替姐姐好好照顧你的,但是我沒有想到,我會控製不住的愛上你。”
陸知秋臉上毫無血色,她本就體弱,此刻說著這些話更像是耗盡她全身的力氣。
周圍的百姓對她跟趙華庭的議論還有譴責聲漸漸小了下來。
平心而論。哪個男人不想老婆孩子熱炕頭啊!
陸靜寧是有本事,可是那又有什麽用?
哪個男人願意娶個一天到晚不著家、不能照料家庭的夫人。
這樣想來,這趙家公子會變心,也不是不可以諒解的。
“說得好。”
陸靜寧鼓著掌從戰神府裏出來:“所以二小姐,你的善良跟教養就是讓你照顧人照顧到自己未來的姐夫**去了。”
陸知秋氣得直咳嗽:“席首輔,這是我們陸家的事情,兩國和親,但你還沒有舉辦儀式,不算正式入贅給陸家,所以這是我們陸家的事情,輪不著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