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秋眸底怨毒轉瞬即逝,她“噗”的一聲口吐鮮血。
“長姐,求你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根本不關母親的事情,求你了,讓主上放過母親。”
事情兜兜轉轉繞回這裏,對於陸靜寧讓雲王按律法事情處置陸母的事情。
或許一般人會覺得她狠心,但是席北慕反而很欣賞了陸靜寧這種恩怨分明殺伐果斷的性格。
席北慕勾唇。
“這一切,本將軍都是按照律法處理,皇子犯罪都跟庶民同罪,陸小姐,你應該慶幸,這事情還沒有查到你頭上。”
席北慕說完這句話,陸知秋的臉變得更加蒼白,她喉中腥甜,又吐了一口血倒在雪地中。
趙華庭見狀,慌忙上前抱住陸知秋,張口就要譴責盯著陸靜寧身體的席北慕。
陸靜寧可不慣著她,直接拿出手中匕首,將趙華庭的右手按在雪地上。
“席北慕,你想要幹什麽?”趙華庭神色慌張,恐懼湧上心頭。
陸靜寧眼神淩厲。
下一秒,毫不猶豫地砍斷趙華庭右手一根食指。
十指連心,趙華庭痛得唇色烏青,眼前的世界也開始因疼痛變得忽明忽暗。
陸靜寧不緊不慢地抓了一把雪按在趙華庭源源不斷流血的傷口處。
“聽靜寧說,趙公子就是用這根手指按下跟她的婚書,現在婚約不作數了,自然得留下什麽,好讓趙公子有個刻骨銘心的紀念。”
陸靜寧拿起帕子撿起趙華庭的斷指,命下人牽來一條餓了多時的野狗。
當著趙華庭的麵,將他的斷指扔給了狗狗。
周圍的人都被這一幕給嚇呆了,有些人更是害怕地倉皇離開,他們沒有想到這離國首輔出手竟然如此狠辣。
經此一幕,趙華庭怒意攻心,又因失血過多暈倒在雪地。
陸靜寧冷冷的看著這幕,仿佛事不關己一樣,帶著席北慕踏上了去王宮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