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將軍，你為何如此激動？”
周言嚇得臉色蒼白，這讓陸靜寧躁動的情緒漸漸平息。
“你別誤會，本將軍就是覺得這曲子很熟悉，就像以前在哪裏聽過一樣，周公子可否告知是在哪裏聽過的？”
周言聞言：“此洛陽曲是在下幼年隨父母逃荒時，聽過路人唱的，因為曲調優美，安撫人心，所以過了這麽多年，在下依舊不能忘懷。”
“那你還記得那個過路人是誰嗎？”陸靜寧迫不及待地追問。
“不知。”周言垂眸。
“嗯。”
陸靜寧有些失望，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隻是首普通的曲子，她為何那麽在意。
周言幼年時被父母賣入風月場所，最是懂女人心：“將軍難道是因為這首曲子才收下我的嗎？”
陸靜寧點頭又搖頭：“也不全是。”
“周言，你是望月樓的頭牌，我以前曾經在花街巡遊時見過你，你的笛聲很好聽。”
“哦。”周言眸底閃過幾分觸動。
“陸將軍難道不嫌棄在下出身低賤，身子髒嗎？”
周言一雙桃花眼道盡了這世間的滄桑跟悲涼，就算他是頭牌，在世人眼中他的身份也是拿不出手的存在，就連他也是無比唾棄自己的身份。
陸靜寧渾然不在意，她悠閑地給了倒了杯茶。
“周公子何需這麽說？”
“世道艱難，都是為了活下去，有什麽低賤不低賤的。”
陸靜寧正打算轉身離開，沒想到正好撞見席北慕麵目陰沉地站在門邊。
那一瞬間，陸靜寧竟然有些心虛。
席北慕冷笑：“陸靜寧，你還真是不了得，本官跟你成親還不過三天，你就帶小的回來。”
“不是這樣。”
“周言他不是小的。”陸靜寧慌亂地解釋。
席北慕似笑非笑：“怎麽，難道將軍這還是想讓他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