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席北慕的算盤注定是要落空了,陸靜寧雖然平時性格給人看起來很不正經,但城府跟計策都是極其深沉的。
她早已經派人盯著右相了,在得知這個老家夥的主意後,心中恨得直磨牙。
“落月。”
伴隨陸靜寧的吩咐後,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女子突然出現在房間內。
她是陸靜寧身邊的暗衛,也算是她現在身邊為數不多可以信任的人。
“主子請吩咐。”
落月臉上滿是殺氣。
陸靜寧勾起唇角,鳳眸微挑:“去查,這件事情除了右相以外,還有什麽人參與?”
落月疑惑:“主子,難道不殺了右相嗎?”
陸靜寧專心地用手帕擦拭手中的劍:“不殺,本將軍有辦法可以讓這個老家夥活著卻比死了還要痛苦。”
“是,主子。”
落月很快查出消息,這件事情還有席北慕摻和其中的手筆,她向來不懂感情,主子的命令對於她來說就是天。
這姓席的竟然敢這麽對主子,簡直是該死至極,她定要去殺了她。
陸靜寧像是知道落月的想法,她眼中含著笑意:“乖,別動手,現在本將軍還沒有找出我跟席北慕為何頻頻互換身體。”
“現在殺了席北慕,不是最好的時機、既然席北慕如此費盡心機地想要對付本將軍,本將軍何不如他的願,當一個傻子給他看。”
落月頷首:“那主子,那些打算誣陷你的欽天監官員怎麽辦?”
陸靜寧將劍回鞘。
“問他們想不想活命,想活命就乖乖地聽本將軍的話,若是不聽的,那就做好全家給他們陪葬的準備。”
“遵命。”
落月起身離開。
陸靜寧一個人坐在書桌前,突然不知道想起了什麽。
她拿起一張紙,在紙上寫下了今天聽見的洛陽曲的歌詞。
陸靜寧的直覺告訴她,她似乎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