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席北慕回頭看向陸靜寧,眼神中的複雜轉瞬即逝。
“本官倒是想回離國,可是陸靜寧,你覺得就我們目前的情況,現在分得開嗎?”
“那倒也是。”陸靜寧抱著阿寶靠在樹下沉沉睡去。
席北慕眼角餘光看見這一幕,眼神刹那間變得荒寂可怕,抬手想要悄無聲息地掐住陸靜寧的脖頸。
有那麽一瞬間,席北慕甚至打算不再管什麽身體互換。
他隻想殺了陸靜寧,哪怕是殺了她以後,跟她一起萬劫不複,他也要為母親報仇。
就在這時,陸靜寧懷中的阿寶似有感應,竟然癟著嘴哭了起來。
席北慕的手緩緩收了回去,看著陸靜寧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手還在下意識哄著阿寶睡覺。
不知為何,他的仇恨忍不住柔和下來。
他輕手輕腳地把阿寶抱在懷裏,看著嬰兒幹淨的笑顏,席北慕心緒複雜。
而靠在樹上側身睡熟的陸靜寧睫毛卻在此時輕動了一下。
翌日
陸靜寧是在快下午時,才到都城的,她回到自己的府邸換了身衣服後,就直奔大皇子府。
此時的雲望月正在書房看著其他大臣呈上來的奏折,他清雋的容顏讓人無法輕易轉移目光。
陸靜寧一到書房,雲望月就放下奏折,對著她揚起唇角:“你來了。”
“嗯。”
陸靜寧站在雲望月麵前,將自己的佩劍重重地往他桌子上一放,整個書桌都劇烈震動了一下。
“陸將軍,你幹什麽,你想要以下犯上嗎?”
事關主子安危,雲望月的侍衛大聲嗬斥。
“別管,你先下去吧,這是本皇子跟陸將軍的事情。”
雲望月眼神鎮定。
可他的侍衛似乎並不能放心:“可大皇子……”
“本皇子說了,出去。”
雲望月厲聲道,眼神陰沉,此時的他才像是露出自己的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