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聽到陸靜寧認出他以後,就像是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很快就暈了過去。
隻是暈倒之前他纖細的手還是死死攥著她的袖子。
“周言,你這是怎麽了?”陸靜寧眉頭緊蹙,她明明記得他們分頭逃時。
他身邊有劉清泉照顧,這才短短幾日也不會落到如此狼狽的地步吧。
陸靜寧命下人把周言抬回房間,放到**。
出於一個醫者的習慣,她下意識給他把脈,這才發覺周言已經中七日散的毒。
此毒來的陰毒,她根本就沒有解藥。
陸靜寧坐在周言的床頭,鳳眸半眯。
如果她猜得不錯的話,這七日散應該是席北慕下的,中毒者會在七天內必死無疑。
她配不出解藥,也不願意為了一個細作去求席北慕。
死了一個周言,對於她來說,好似少了麻煩,畢竟誰也不喜歡身邊多一雙旁人的眼睛盯著。
反正周言身上的毒也不是她下的,她也沒有義務一定要救他。
想到這裏陸靜寧心裏的負擔消失。
她離開的這些天,都忘記找她所謂的妹妹陸知秋好好算一筆上次她買殺手的這筆賬。
畢竟自己可是查出來,她的這個好妹妹特意交代,讓那些殺手無論如何也要將她侮辱踐踏,然後再殺死。
此仇要是不報,她又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陸靜寧隨便找了幾個下人把陸知秋抓了過來。
黑布蒙住了陸知秋的雙眼,她的雙手被緊緊困住,肚子已經快六個月了。
“救命啊,救命,有沒有人啊,為什麽要綁我?華庭哥哥,快來救我啊!”陸知秋內心惶恐。
無盡的黑暗讓她感到恐懼,突然她麵前的黑布被摘下,陸靜寧麵露憤怒:“姐姐,怎麽是你,你這是犯法的,還不快點把我放了。”
陸靜寧被陸知秋這一副我是為你好的神情給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