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父母死後,這麽多年一直都寄人籬下,安然真的很渴望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房子。
如果安成龍沒有不聽話偷跑被騙,那二十萬再攢一些,就能付本地首付了……
想這些沒用,二人說說笑笑的回了家。
在家的時候,安然一直都穿著徐老師給她準備的新睡衣,昨天又忙著寫方案,隻是從當初帶去醫院的小包裏拿了衣服換,都沒打開過衣櫃。
今晚有空了,安然便打算整理一下,沒料一打開就震驚了。
“老公!”
安然高喊一聲。
傅越宴才脫了上衣準備洗澡,聞言趕緊過來了,“怎麽了?”
“這些衣服哪來的?”
傅越宴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我買的,你住院那會兒我買的。”
安然看著滿滿的衣櫃,心裏逐漸被喜悅填滿,她的整個青春期都是穿著校服度過的,又有哪個女孩兒不愛美呢?
看著赤著上半身的傅越宴,安然還有點兒害羞,半嗔半喜道:“怎麽買那麽多啊,花了不少錢吧?”
“不多,要試試嗎?”
安然抿唇笑,用力地點頭。
“那我看看。”
安然頓時就瞪他,奶凶奶凶的,“洗你的澡!我換衣服你看什麽?”
看著安然在自己麵前越來越不拘束,傅越宴心裏很高興,麵上逗她,“都結婚了,我看看還不行啊?”
這話一出,安然紅了臉。
“臭流氓。”
“對你,合法流氓。”
眼看著安然的臉紅得仿佛滴出血,傅越宴這才停下,“好了好了,我去洗澡。”
他離開後,安然將正當季的衣服拿出來看,每一件的設計都很簡單,但是拿在手裏就知道料子跟她買的天差地別。
隻可惜也沒個吊牌,不曉得到底多少錢。
安然試了幾件就都抱去洗衣服裏了。
等她朝房間走,傅越宴也圍著浴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