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宴回來把手機插在床頭,又掀開被子回到了**躺下,“如果真辭職了,你想幹什麽工作?”
“去找個咖啡店應聘下店員,或者當導購吧。”
傅越宴不了解這些,問了之後便打算想個辦法去給她量身定製個工作。
是開個咖啡店好,還是開個便利店、服裝店之類的好?
就在這時,安然把手機還給了他。
“不看啦。”
“睡覺?”
“嗯。”
安然也躺下了。
傅越宴單手撐起身體關了燈。
房內一時十分安靜,隻有被子與皮膚接觸的窸窣聲。
“老公。”
安然突然開口了。
“嗯?”
安然有點兒緊張,還忍不住想笑,聲音便輕微抖著,“粉色鬱金香的花語是什麽啊?”
傅越宴什麽腦子?
一聽這話下意識就要說,可是他突然意識到,安然不是這個意思——她看見了。
從未體驗過的羞恥感直衝天靈蓋。
安然側過身,在月光下笑盈盈地看著他僵住的臉,“幹嘛不講話。”
“是,永遠的愛。”
伴隨著傅越宴的話,氣氛好像也變成了粉色,安然早有準備,此刻卻也受到感染,不由自主地害羞起來。
“知、知道了,睡覺!”
她翻身,側了過去。
然而腰上瞬間搭來一隻手,“偷看我手機啊?”
“哪有,你給我的。”
安然的聲音悶悶的。
“那我再給你個東西要不要?”
“什麽?”
傅越宴一頓,直接一把將她撈進懷裏,用溫柔到溺死人的聲音說:“一個吻。”
安然渾身都燥熱起來,臉都燙的不行,趕緊手腳並用想爬遠點。
“不要不要!”
“那你給我一個。”
安然拉開了點兒距離,扭身過來將整個身子都縮進被子裏,隻留下個頭在外邊,雙眼亮晶晶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