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件新買的外套扣子掉了,”安然拿著衣服進來,“我估計是洗衣機轉的時候掉的,我給你縫一下。”
傅越宴聞聲抬頭,肅然的表情讓安然一愣。
“怎麽了……我縫起來看不出來的。”
“沒事。”
傅越宴的話讓安然有些不安,她分明看見了傅越宴的表情,於是忍不住想是因為辛雪發來的消息。
會是什麽呢?
是他的父親出了什麽事嗎?
辛雪一個年輕後媽,怎麽會跟傅越宴來往啊……
兩人各懷心思,誰都沒再開口。
直到都躺下,傅越宴才說話,“安然,要是司機的工作我辭去不幹了,也沒那麽高工資了怎麽辦?”
安然瞬間有了很多猜測,難道是傅越宴的父親給了裴老板壓力,不允許他聘用傅越宴了?
“沒事啊,那就不做嘛,其實你學曆這麽高,可以去做輔導老師呀,比開車安全多了。”
“那我要是不想工作呢?”
安然眨眨眼,“那、那就不工作吧,我賺的錢夠花!”
“可你不是想買房嗎?”
“在哪都是住,租房也一樣。”
“所以你不嫌棄我沒錢?”
安然笑了笑,“怎麽說也該是你嫌我沒錢呀……”
“我沒開玩笑,要是我以後都不工作了也真沒錢呢?”
“那我就養你一輩子!”
聽著安然豪邁的話,傅越宴覺得他不安的心也安定許多——是巧合還是圈套,以後總會知道,總歸現在安然沒從他這得到什麽。
人心是經不起考驗的,但哪怕維持著現在的狀態,傅越宴就已經很滿足了。
第二天上班沒多久,店裏就迎來了一個西裝革履的客戶,“我是天恒房地產公司的,這是我的名片,你們店長是誰?”
安然正在電腦上寫報表,聽見這話趕緊起身。
過去主動伸手,“您好,我是店長,我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