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脖子上的傷口,滿臉淚水衝了出去。
她要去找溫蘊,她的先生、她的好友,她一定會好好的安慰她、保護她!
但很快她的腳步就慢了下來,她是公主啊,受了欺負怎麽能去找她呢?在別人的眼中,她應該去找能替自己做主的人呐!
先生可以替她謀劃,但是不能明麵上給她做主。
她知道,她這次,一定要試著一個人去改變、去麵對。
皇兄......不,衛棟!她從現在開始,再也沒有母後和皇兄!衛棟要殺她,她又何必認賊作兄?母後把她當成隨時舍棄的東西,那她就自己愛自己!
她不能再像個縮頭烏龜一樣縮在自己的殼子裏不敢麵對,她要自保,就隻能反擊。
而現在,能光明正大求得的庇護,能克製母後、衛棟的隻有父皇了!
這樣想著,她前進的方向立刻變了,順著最大的路徑往禦書房那邊衝了過去。
途中的宮女太監有些驚訝,等認出來時又帶著驚駭。
大家驚慌失措的上前來詢問,但是嘉成統統不理,她跌跌撞撞地朝著前方大聲呼救:“父皇救我!”
“母後瘋了!她要殺了我!”
她的樣子和她驚恐的聲音把所有人都驚動起來。
等她差不多來到禦書房的時候,皇帝已經得到了消息正從裏麵出來。
“父皇!”
見著了皇帝的麵容,她的眼淚更是流的歡快,這幾日跪在禦書房求情的樣子也浮現在了她的腦海。
小時候經常抱著自己玩耍的父皇、從來都是對她笑著的父皇,麵對母後的求情顯得無情至極,看自己的眼神也是從來沒有過的失望透頂。
哪怕自己和她跪在他的麵前哭得痛徹心扉,他也麵無表情,完全沒有一絲柔軟。
所以母後才會恨自己,平日裏這般喜歡的孩子,為什麽起不上一點作用。
她現在知道了,父皇受到的壓力也大, 何況自己皇兄又是那般像個瘋子一樣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