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嘉成公主受傷的消息,溫蘊第一時間就往摘月宮趕了過去。
途中小竹子說起經過,免不了一番唏噓。
“平日裏公主對皇後也算很有孝心,每日早晚請安都必不可少,兩人瞧著也是一派其樂融融。卻沒有料到皇後翻起臉來,竟然會如此不顧念骨肉親情。”
“雖說大皇子很重要,但是卻不應該把公主毫無尊嚴地踩在腳下。”
小竹子歎息一聲,一向喜慶的臉上也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如今被公主逃了出來,所有人都知道了皇後做下的醜事,人也已經被禁足在了中宮。”
“可憐公主才十一歲,就要經曆這般讓成年人都受不住的悲傷之事。”
“被皇上送回來了之後,一個人呆在寢室裏也不說話,奴才隻能立刻過來請您過去一趟,和公主說說話。”
溫蘊聽到這話,心中掛念更重,她知道皇後無比看著衛棟,但是再怎麽說,嘉成也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皇後對衛棟已經到了入魔的地步,現在敢讓嘉成見了血,將來就能讓嘉成丟了命。
此番禁足,也算暫時解了嘉成公主的危機。
兩人低聲說著話,很快就到了摘月宮。
誰知才一走進去就發現不對。
宮殿內很安靜,大家都踮著腳尖行走,像是忌諱著什麽。
見到小竹子帶著溫蘊進了宮門,大家過來福了福身,低聲開口道:“竹公公去裏麵看看公主吧,大宮女剛剛在門口無緣無故發了火,現在又進了公主寢室去了。”
這讓小竹子臉色沉了下來,又轉頭看向溫蘊:“公主本來心情就難受,若是江姑姑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才說到這裏,下一刻就聽到江姑姑的說話聲從裏麵傳了出來。
聲音一會兒高一會兒低,雖然聽不清說什麽,但是卻依然聽得人心中難受得緊。
溫蘊臉色微微一變,和小竹子立刻朝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