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少淵見她眼露擔憂,不由拉過了她的手放在自己手掌裏磋磨,:“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不過我們可以盡量去改變。”
國衰,最先受難的就是百姓。
這是恒古不變的道理,溫蘊當然懂。
隻是她前世身為其中之一,總比其他人多一些憐憫和感同身受。
溫蘊露出一絲笑意點點頭,見著越發亮起來的天色,開口催促他上朝去了。
時間真是過的快。
洛少淵站起身朝外走,溫蘊跟在身後送他。
兩人肩並肩同行一段路徑,最終停在了破月殿門口。
洛少淵側著頭看她一眼,眼中流出少少不舍,卻也還是大步朝前殿而去。
初起的光輝落在洛少淵的背影上,把他整個人襯得越發高大。
......
天色終於大亮,所有人都走動起來。
溫蘊收拾好後正出門準備去摘月宮時,一個眼生的太監卻急急忙忙從後麵追了上來。
“溫小姐稍等!”
他尖細著嗓子開口,氣喘籲籲停在了溫蘊麵前。
溫蘊臉上露出疑惑看著他,小蘭問道:“小公公 ,有何事?”
小太監道:“溫侍衛在香苑等著您,說是有要緊的事情說。”
她和溫諾在後宮呆了很久,這些小太監們消息也是靈通,能認識兩人並不算多不可思議。
溫蘊對小太監言語倒是沒有什麽懷疑。
除了貴人們走的另一條通道,香苑是前殿和後宮相接連處的必經之地,平日裏人員混雜,有什麽事情要說的、做的,多在那一處聯係。
溫諾自從做了侍衛,來後宮倒是不怎麽方便了,卻也正是因為做了侍衛,而躲開了這次的太子之禍。
溫蘊應下,小蘭連忙拿出銀子塞在了那太監的手中,笑著道了一聲:“辛苦小公公了。”
那小太監殷勤笑道:“不辛苦不辛苦,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奴才這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