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兩人也跟著朝她看,眼中皆冒出了讓人雞皮疙瘩全都豎立起來的光。
他們的目光肆無忌憚打量著溫蘊,那眼神**裸的,讓一直緊繃著身體沉默不語的溫諾暴怒起來。
“陳勝,你們夠了!”
“立刻移開你們的狗眼!”溫諾再次擋在溫蘊麵前,額頭上的青筋顯露出來,像是已經忍到了極限,腰間的掛劍也被他握在了手中。
“發火了?”那叫陳勝的矮小之人“哈哈”大笑起來:“倒是沒想到,還有這樣有骨氣的時候,早幾天跪在隊長麵前的時候可沒有看出來啊!”
這話讓溫蘊抬頭看溫諾。
他一向挺直的身影不知道什麽時候彎曲了下來。
溫諾和洛少淵差不多高,容貌也是出挑的,站在那三個容貌不堪的侍衛麵前,真是一個天一個地。
溫蘊無法想象,這樣如皎月的哥哥會跪在那些如鬣狗般的人麵前。
這讓她心中一悲,幾乎哽咽出聲。
她死死咬住嘴唇,生怕嗚咽之聲從喉嚨內湧出。
擋在她麵前的人身體僵硬得不成樣子,那緊緊握成拳頭的手也一直發著抖。
溫諾像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不堪懦弱就這樣暴露在陽光下,暴露在自己在乎的人麵前。
這讓他無比的沮喪和懊惱,還有對自己沒用的痛恨。
他的眼中流露出了壓抑了許久許久的凶狠之色,他腳步微動,已經做好了不顧一切和這三人拚命的打算。
可是下一刻,他的手卻被溫蘊從後麵伸出的手緊緊握住。
看似柔和,實則堅定。
她不願意讓溫諾不顧一切去拚命,這是最簡單的事,但往往後患無窮。
這可以是一個無依無靠之人走投無路後的放手一搏,卻不是堂堂宰相之子最後無力的反抗。
“哥哥稍安勿躁,讓我問上幾句。”
溫諾抖著嘴角終於沒有再動,溫蘊卻再次從溫諾身後冒出了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