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了起來,聲音卻是冷冰冰的:“你們是裏麵最低等的那一批人,一刻不停看人臉色過活。”
“隻等著在皇宮裏混得像個人一般,或者是等著輪值完後,在外麵弄個好一些的位置坐。”
“隊長的一聲令下,你們不管敢不敢,都能蒙著眼睛向前。”
“因為隻有得隊長歡心,你們的日子才能更好。”
“不過.....”
她看著他們,恍若看個死人:“有一些地位的人都應該知道,在宮中謹言慎行,才能走得更加長久啊。”
“你們怎麽就不能用你們那一向惟利是從的眼睛,看看眼前這個老實人的身份呢?”
這讓眼前的三人簡直站立不安。
竹竿侍衛驚慌不已硬著頭皮開口叫道:“你在這裏嚇唬誰呢?”
溫蘊搖搖頭:“我不嚇唬誰,隻要你們跪在我哥哥麵前磕一個頭,說幾句討喜的話,我保證你們的日子過得比原來滋潤許多。”
“反之,就別怪我不給你們機會!”
這話讓他們呆了一呆,不過俗話說的好,惡向膽邊生。
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抹了抹頭頂不斷冒出的虛汗,皆咬了咬牙不管不顧道:“還敢騙我們?就讓哥哥我來教訓你,什麽該騙什麽不該騙!”
說著就要向前撲來。
這把後麵的溫諾和小蘭均嚇得瞪大了眼睛,真要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就算是拚了命也不能讓溫蘊受到傷害。
哪成想陳勝還沒有上前,溫蘊卻立刻大喝一聲:“站住!”
這話像是直接闖進了腦海之中,使對麵之人腦中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頓覺頭腦發昏。
而溫蘊自己,也朝前方走了一步。
這一步輕飄飄的沒有任何力量,但是她周身卻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像是突然就有了氣勢,如猛虎出閘撲麵而起,讓對麵的人望之驚懼,心中發冷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