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蘊覺得自己的心慢慢硬了起來,她的臉上重新揚起了笑容,腳步往裏麵邁了進去,開口道:“公主想要去,就讓她去吧。”
剛剛還在裏麵拉扯的兩人都瞬間沒有了聲音。
等溫蘊轉過屏風能看見的時候,嘉成已經低下了頭看不清神情,不過能看得出她的緊張,她的手死死拽著衣袖,顯得無所適從。
她以為溫蘊不回這樣早回來,卻沒有料到人算不如天算。
她覺得她沒有臉再麵對溫蘊,卻也不想認錯。
反倒是貼身宮女阿諾緊張兮兮的看著溫蘊,立在嘉成身前勉強的笑著開口:“溫小姐,奴婢和公主......和公主......”
說到這裏,也是說不下去。
她要如何說?說她們隻是在玩笑?
溫蘊不讓她繼續為難下去,甚至理解的點點頭:“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我已經聽清楚了。”
說到這裏,她看向嘉成:“公主想要去看看蓮苼,也好。畢竟還沒有真正的和他告別。”
她定定看著越來越不安的嘉成開口:“不過他畢竟是重罪,按理說是不能讓人看望。若是此行有麻煩,你要自己處理好。”
這話讓嘉成終於抬頭看向她。
溫蘊目光清澈,看著她的眼神也很是柔和,可是她卻仍是覺得有些不同了。
不過馬上就要見著蓮苼的喜悅讓她隨後就忽略了下去,她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去看他嗎?”
溫蘊沒有回答她,她不想違背自己的心思回答她的話。
隻拍了拍她的手笑了笑:“想去就去吧。”
先前產生的不安已經退了下去,嘉成現在滿心的想要離開。
見著溫蘊真的同意了,她興奮的臉都紅了起來,她真的從來沒有這樣高興過。
立刻讓阿諾拿著收拾好的東西往外走,竟是完全想不起再和溫蘊說說話。
很快就人去樓空,靜悄悄的再也沒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