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國衛氏如今的情況已經很清晰了,這樣作下去,遲早沒有好的結果。
周圍的國家又不是吃閑飯的,他們的目光隨時注意著夜國的情況。
雖說現在有洛氏在邊關震懾,可是腐敗要是從裏麵爛了,怎麽都是救不回來。
溫蘊的打算是扶起一個對夜國民眾有仁愛之心的帝王,強勢挽回、消除那些危機。
夜國上下萬眾一心,危機就會解除。
可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要建立在有可扶持的帝王身上。
當她麵知曉她所信任的那個唯一有希望的帝王,其實是一個扶不上牆的阿鬥。
她怎麽能夠接受?
就像登天之梯,當你行了九十九天,眼看就要到達之時,卻發現,梯子短了。
......
溫蘊麵對小竹子有多麽的生氣,她就有多麽的不願意去麵對現實。
她沒甚氣力躺在破月殿寢室內的美人榻上,甚至連動都不想動一下。
月痕站在門口悄聲問小蘭:“到底發生了什麽?”
小蘭不敢說。
畢竟月痕是浮生門弟子之一。
她要保護自己的小姐,不能讓浮生門人產生不信任之感。
見著小蘭那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月痕不覺得有些好笑。
她低聲開口:“我雖說是浮生門弟子,不過浮生先生讓我跟著小姐,那我這一輩子都不會離開。”
“就像你一般。”
小蘭將信將疑,但是又揪了一眼溫蘊那沒什麽生氣般的樣子,也還是偷偷把發生在摘月宮的情況和月痕說清楚,最後補充一句:“小姐真是很難過的。”
“你可不能再說她了。”
月痕哭笑不得:“她是主, 我又不是失心瘋了。”
說道這裏,想了一會兒,決定要和她談談。
溫蘊哪怕再聰明,一旦陷入自相矛盾的漩渦之內,也會出不來。
霍宴的話對她影響應該是很深的,雖然她一直沒有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