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是從男人身上掉出來的,但卻是屬於那個被殺的女子遺物。
溫蘊把手鐲撿起來放在眼前仔細看了一眼,卻越來越覺得眼熟。
通體清透,價值不在自己手中帶著的手鐲之下。
可是到底在哪裏見過呢?她竟然完全想不起來。
想不通就不想,女子已經死去,連屍體都找不到。
這個手鐲她就暫時收著,若是想起了它的來曆,將來或許能夠把它送還回去。
為了以防萬一,她把手鐲直接戴到了手腕上,這才算了卻這件事情。
如此大的吵鬧,溫蘊並不敢在此地耽擱太久,左右看了幾圈,突然更往深處走去。
京都內已經被霍宴圍得水泄不通,她貿然出去隻會讓他再次抓住。
如今暫時蟄伏起來才是最明智的。
她的腳步越來越快,終於在一家門前停住了腳步。
大概這裏離鬧市有些遠,巷子也深。這附近隻有幾家居住,隔的也遠。
而眼前的大門縫裏,哪怕是下了雪,也依然沒有把所有灰塵給覆蓋。
這家人,很久沒有開門了。
想到這裏,她眼中喜色一閃,後退幾步作為緩衝,接著起步快速躍上了圍牆,接著跳了下去。
果然裏麵靜悄悄的,屋簷下麵的蜘蛛網上被寒風一吹,早就已經變得破敗。
院子雖小,但是那口水井還算不錯。
她悄無聲息的走到了門口,往裏麵推了推,瞧著是上了鎖,不過一旁的窗戶卻是一扯就開了。
她利落從窗戶內翻了進去。
屋子裏麻雀雖小,但是五髒俱全。
這裏住的像是一對年輕夫妻,留下的一些衣服都是去年時興的。鏡子前放有兩朵絹花,一旁還放了兩行字跡。
溫蘊不由好奇的湊過去瞧了一眼。
大概是夫妻間的情趣,上麵寫有:吾妻林氏芹芹,如畫中仙子令人見之生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