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貼在門後沒有離開,側著耳朵聽那首領接下去敲開了不遠處的那戶人家的門。
都是同樣的話,那首領離去時卻又故意多問了一句。
“那邊那戶人家姓什麽?”
不用想,問的就是自己。
看來那人還是對她心有疑惑。
溫蘊背後的汗毛倒立,心中緊張地像是都要停下。
像是過了許久又像是隻有一會兒,終於聽到那邊的住戶開口了:“那家人我不太清楚呀,年輕小夥子好像是姓司徒。”
“不過他們夫妻兩人都是讀書人,和我們也交流不到一塊兒,整日裏關在院子內風花雪月的,我們也不太了解。”
“平日裏能偶爾看到那男人出門,也不過是匆匆一眼。現在倒是有一段時間沒有瞧見了。”
這話和溫蘊說的大致上一樣,哪怕那首領心中對他們兩人的行為有些迷惑,卻也不會沒事兒打聽人家的私事。
而他也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剛剛看到的,就是他們翻山倒海要找的人。不但光明正大的占了人的家,且還能如此平靜的應對著他,膽子和心性不知道要如何堅韌。
或許在那首領眼中,溫蘊不過是個有些叛逆的嬌貴小姐,讓自家太子寵著無法無天,如今又鬧了脾氣故意跑走而已。
那首領聽完那老丈人的話後,果然沒有再問,帶著人匆匆離去。
到了這時,溫蘊才算是緩緩鬆出了一口氣。
覺是睡不著的了,溫蘊看著眼前那口結了冰的井口一時呆愣無語。
霍宴查得這樣緊,便是這裏也不算安全。
剛剛那衛兵首領詢問過人,明天應該就會有人過來查看情況。
溫蘊不能保證他們就沒有見過這家女主人的麵,雖說是讀書的女子,一般都比較重規矩,但若是被人不經意看到過真實相貌呢?
想到這裏她就有些頭疼。
不過自己暫時已經沒有容身之地,還是等明兒再做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