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心中幾乎就要流出了無比憤怒的血來!
可是她不能在這個時候露出不妥,她還要去看一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死死地咬住舌頭,她許久才勉強的搖著頭,又沙啞著聲音開口:“官爺,是出了什麽事?”
留著小胡子的衛兵頭頭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寧家被人舉報,說是暗地裏和敵國有些來往。現在要把他抓住作為對證!”
見其他人一無所獲的重新從屋子裏出來,那小胡子對著她警告道:“若是看到他,你最好立刻稟告我們!不然的話就把你一同抓起來問罪!”
看著眼前的女人像是完全嚇得呆住,隻知道楞楞地點著頭,這才帶著人又匆匆忙忙的離開了此地。
等那些人沒有蹤跡,溫蘊立刻帶著慌張衝出了門,直接往寧家宅子那邊跑去。
曾經一直避免自己往這附近來,就怕被霍宴發現,如今卻好像是完全沒有作用。
霍宴打的什麽主意,溫蘊算是已經知道了。
這麽久過去,他一直沒有找到自己的人,耐心已經耗盡。
他本來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再次對寧府動手,也真的是再正常不過。
是她高估了他這一世的品格了,才會如被重拳捶打,一時讓人手腳發涼、無法接受。
溫蘊真是恨!
他永遠像是都能抓到自己的死穴在哪裏。然後不斷的威脅她,讓她討饒。
此時寧府的門前已經圍滿了兵衛。
不管是裏麵的主子或者是下人,全部都被押送著出門。
溫蘊躲在牆角後麵往那邊看去,雙手死死的扣在牆上,恨不得要讓霍宴碎屍萬段。
寧南風不知道從她那邊跑出去之後到了哪裏,但是很顯然,那些衛兵們還是沒有發現他的人影。
她希望他能好好的藏起來,不要意氣用事,不要傻傻的又出現在這些人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