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輕時的命不好,才嫁到寧府三年就守了寡,好日子還沒有過上一天,誰知道才成婚不久的兒子也得了疾病而亡。
那時候的寧府可真是悲慘啊,連身過冬的襖子都沒有。
幸好周圍的鄰居們心善,幫了她們渡過難關。
從此之後,她牢記大家的恩情,一步一步,帶著自己已經懷孕的兒媳婦最後成為了整個薑國首屈一指的大商戶。
可惜的是,自己的孫兒出生百日,兒媳婦也去了。
老夫人從此以後吃齋念佛,任何善事都有她們寧府的名字,拉拉扯扯,才把寧南風拉扯大。
此時聽得霍宴這些話,寧老夫人的臉上沒有對自己孫兒的氣憤。
而是看著眼前的霍宴冷笑一聲。
她開口說話,聲音清朗:“我們寧家堂堂正正的做生意,一輩子都沒有做過一件壞事。我相信我的孫兒也同樣不會去做那些讓人不恥的事情。”
“不管太子如何說如何做,我隻能說,我們這些手無寸鐵的老百姓,不管是對是錯,都隻能任人宰割。”
“我不願任何一個人,我隻怨老天不公。”
霍宴看向寧老夫人的眼中帶著莫名其妙的笑意,果然不愧為薑國的傳奇女子,一身傲骨真是讓人恨不得把它立刻折斷。
隨即把頭轉開,聲音輕飄飄地:“把他們都帶下去,關進大牢等候再審。”
衛兵們凶神惡煞的應了一聲:是,低著聲音不耐煩叫嚷著把大家往大牢那邊推。
角落裏的溫蘊幾乎把死死握著的手掐出一個血洞。
寧府所有人都被帶了下去,如今就隻剩下霍宴無聲無息的立在原地,他像是在思考著什麽,許久大步離去。
太子和寧府的人全部都走了。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人群也三三兩兩地離開,此處一下子就變得空****起來。
溫蘊的身影這時候才從牆後麵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