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男豪爽道:“這些錢足夠讓六術門門主暫借一下洞穴了嗎?”
令鬆然默然,沒有立即回答,他低著頭,仍然撿著地上的銀票。
薑雲舒斂下眼,不再去看令鬆然遭羞辱的模樣。
江湖人,也有許多生不由己。
見自己在美人跟前失了麵子,麵具男心生怨氣,指著令鬆然就要破口大罵,“你、你真是......”
正當他要出言時,一旁的小廝附在他耳邊低語些什麽,麵具男豁然開朗,也轉變了心思。
麵具男沉聲道:“既然錢貨兩訖,我們就不打攪門主了!”
說罷,他邁步走向薑雲舒,就在他即將抱住薑雲舒的時候,小廝從側身鑽了過來,代他抱起。
小廝壓低聲音說道:“主子你身體有恙,奴婢為你代勞。”
麵具男眼底閃過一絲錯愕,輕嗯一聲,終究是沒有說出什麽。
薑雲舒遭人緊緊抱在懷中,她一點都無法動彈,一陣淡淡的香味飄入她的鼻腔。
那香囊的味道極其熟悉,像是她從前常帶的一款香味。
但那味道是她獨家鑽研,專門令人調製出來的,其他人應該是無法複製,就算要複製,起碼也要聞過她香囊的味道啊!
薑雲舒百思不得其解,也忘卻了自己正被令鬆然賣給了別人,正被那兩人準備著把自己帶回去。
腳步聲漸漸遠離。
令鬆然停下手,他轉身看著三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唇角露出一個不懷好意地笑,眼尾更是沾染上了幾分狠厲。
小廝抱著薑雲舒上了馬車,麵具男緊隨其後鑽了進來,馬車緩緩動了起來。
確保走出一段距離後,麵具男忽然開口說道:“殿下,卑職先出去了,若有事,您喚我一聲便可。”
麵具男摘下披風,退出了車廂內。
殿下?
薑雲舒聽著這兩個字,一時恍惚起來。
當她抬眼再去看小廝那張臉的時候,小廝早就不知何時摘下了麵具,露出隱藏在下麵,自己憎恨非常的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