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處理?”向來不溫不火的蔣瀚陡然提高了聲音,頓了頓,接著道:“最好的辦法就是和言家小姐結婚。”
一句話,說出了蔣家人的心聲。
氣氛,有片刻的沉悶,壓抑的令人喘不過起來。
“不可能!”半響後,蔣聿珩低沉且堅定的聲音響了起來。
漆黑的眸子暗了又暗,裏麵是說不出的陰鬱,濃重的像是將人吞噬。
“蔣聿珩,別告訴我你現在還想著她?”蔣瀚帶著絲微怒的聲音,低低的傳了過來。
聽到他的話,蔣聿珩愣住了片刻,臉上的表情似乎比剛才更為陰沉。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修長的指尖猛然頓住在桌麵上。
“別提那個女人。”蔣聿珩冷冷的道,深諳的眸暗了幾分,修長的指尖下意識的頓住。
“你好自為之。”蔣瀚冷哼一聲,頓了一下,又接著道:“爺爺,很快會去s市。”
說完,電話掛斷。
蔣聿珩看似慵懶的靠坐在椅背上,可是整個人像是被濃重的霧氣所遮蓋。
眉頭深鎖,思緒不知道飄向何方?
突然,他起身,拎起桌子上的一串鑰匙,走了出去。
很快,專屬於他的私人座駕,黑色的限量版英菲尼迪消失在大路上。
整整一天,言熙都窩在黎漾的小屋中,將自己埋在被子中哭了很長時間。
直到雙眼紅腫不堪,聲音沙啞,呆呆的靠在床的一角。
黎漾看得出她的痛苦,靜靜的在旁邊陪她,什麽都沒有說。
當然,她也知道了霍硯南和宋聽禾的事情。
現在,她磨牙霍霍的直想將那兩個狗男女給喀嚓掉。
“熙熙,別想了,那樣的人丟掉也罷,走,我帶你去玩兒。”
黎漾實在看不下去,將她從**拉了下來。
“漾漾,我……”言熙啞著嗓子,頓住了身形。
她實在是沒有心情,滿腦子都是他們在一起的畫麵,就連蔣聿珩那個惡魔的事情都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