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早一點知道宋聽禾的想法,事情就不會弄成這樣……
如果,他能阻止……,可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如果……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不是來見霍硯南的嗎?”
黎漾不明所以的開口,玉石般可愛的牙齒咬的“咯咯”直響。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言熙的心口猛然一痛,黯然的垂下了眸,“不是他。”
像是胸口被壓上了一塊重石,沉重的讓她無法呼吸。
“黎漾,別問了,到家了。”
宋聽桓悄然歎了口氣,穩穩的將車子停在黎漾家門口。
隨即,他將她們送進屋子,安慰道:“黎漾,照顧好她,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而後便離開了這裏。
蔣聿珩這一次,是因公在s市出差。
所以他的私人辦公室就在為他準備好的酒店內。
也就是今天他和言熙碰麵的地方。
頂層,最豪華的房間內。
蔣聿珩褪去外套,徑自走到辦公桌的後麵,收了一份報告,看了看,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他手上是一份關於言熙的報告,從小到大的。
幾分鍾後,他的特助紀森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敲門走了進來。
步履穩重,正如他這個人一般,做事向來穩重可靠。
“什麽進展?”蔣聿珩淡定的開口問,頎長的身姿靠坐在椅背上。
“總裁,你猜得很對,真的是他!”紀森將手中的文件攤開放到他的麵前。
上次在遊輪上,下藥的罪魁禍首同樣也是拍照的人。
“他隱藏的夠深!”紀森看了他一眼,坐到他對麵的椅子上,接著道:“而且還有一個我們沒有想到的,他和s市的宋家有關聯。”
聽到紀森的話,蔣聿珩將攤開的文件,細細的翻看。
這個陳東清確實是一個隱忍的人,在商場混了那麽多年,事事都在藏在別人的下麵,沒想到這次會是他。